掌櫃的原本做賊心虛,看到蕭予珩他剛要驚呼出聲。
店小二手裏已經鈍了的刀也毫無意識地掄了出去。
就在他們都以為自己暴露了,想要掄一刀奪路而逃時,就看到蕭予珩被刀架在脖子上,不敢動了。
掌櫃停住了腳步,笑著走上前:“原來是個草包啊!”
屋頂的子晉:“……”
他懷疑這掌櫃眼神有問題,那麽精湛的輕功,看不見嗎?
隻是他更不理解王爺的行為,這是要做什麽?
就在他疑惑時,掌櫃的已經帶著蕭予珩和小二,進了周念的屋子。
他們借著月光掃視四周,最終定格在床榻上。
**的被子略微鼓著,看著像是有人躺在**的樣子。
蕭予珩微眯著眼,看向床後,他目力比普通人好些,瞧見那裏有個若隱若現的影子。
掌櫃向床榻走去,邊走邊色眯眯地搓著手。
走到床榻邊時,他已經迫不及待地向著**撲去。
店小二一邊吞著口水,一邊用刀逼迫蕭予珩:“把、把你們的銀子都拿出來!”
話音剛落,掌櫃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自己帶下來的床簾裹起來,掙紮也無用。
更要命的是,他發現自己的手腳逐漸無力。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掌櫃像是見鬼般看著床榻後麵露出來的,那張嬌俏的臉頰,“你是人是鬼?”
“我是鬼!”周念做了個鬼臉,頑皮地怒吼,“我要吃了你!”
夜色之下,她翻了翻眼睛,隻露出眼白,又吐出長而細的舌尖,當真有種妖豔的美。
那掌櫃不驚嚇,被她這麽一喊,直接昏了過去。
看到他昏過去,周念才從床榻後麵繞過來,看著店小二冷聲道:“放了他。”
店小二被她方才的神情差點嚇尿了,可手裏怎麽說也有個刀壯膽,一時還沒昏過去。
“不、不放!”店小二結結巴巴地道,“拿、拿銀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