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聞到這個問題,周念卻想也不想地道:“我自然是選蕭予珩,至少我對他有感情。”
“那姐姐為什麽不答應他呢?”秦思妤十分奇怪地問,“既然喜歡,為何不嫁?”
“喜歡歸喜歡,沒喜歡到為了他能放棄自己的地步。”周念看著她道,“以後你也是一樣,無論任何事情,都要記得,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自己才是最重要的?”秦思妤有些不明白,“可是小時候我爹娘還在,他們說,女子一輩子最重要的,就是找個好男人嫁了。”
“我們一起經曆了這麽多事情,一路好不容易從邊關到了上京。”周念抬眼看著窗外,“現在我們看到了大越最繁華的帝都,在這裏也算是暫時站穩了腳跟,現在你還覺得,婚姻是女子必備嗎?”
秦思妤思索了片刻,覺得她說的好像是有道理,可又覺得這兩者不衝突。
就算是見識了很多,有了掙錢的本事,女子還是要嫁人的。
看著秦思妤的神情,周念就知道說再多都沒有用。
一個時代的印記,是沒有辦法一時片刻就徹底去除的。
何況,她不想嫁人,也不能要求旁人跟她一樣。
沉默了片刻,她再低頭時,看到秦思妤已經睡著了。
她笑了笑,將秦思妤扶著在床榻裏側躺好,掖好被角。
躺在床榻外側,周念看著外麵的月光,卻有些睡不著,想要理一理最近這些事情。
從一開始她就不該去找蕭予徵,不然也不會錢練出這一係列的事情。
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但無論是蕭予珩還是陸雪嫣,應該都不會讓她成功嫁給蕭予徵的吧?
她不知道的是,蕭予珩剛剛回到衛王府,就被陸雪嫣纏住。
他的王府,原本是不讓閑雜人等入內。
可陸雪嫣曾經救過他的命,所以他給了她一塊令牌,可以隨意出入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