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徐哥有些懵,緊握著方向盤,看了一眼時間。
此時已經淩晨一點半了!!
“大小姐,您想去哪裏?”
“去仁川醫院。”
蘇清雅猶豫了幾秒鍾,才說出了目的地。
那是沈彥澤所在的醫院,據說人被送到醫院的時候,醫藥費都是現場的交警給墊付的。
而在場的林可心竟然大言不慚的和交警說自己沒錢,自己也不是沈彥澤的家屬,說他們隻是普通朋友。
這話是張律師從現場交警那裏了解情況得知的。
當時蘇清雅聽到這話的時候,都為沈彥澤覺得心寒。
此時想去醫院看他,關心倒沒有,而是想讓他知道真相。
盡管蘇清雅不是原主,不需要刻意的去拆散林可心和他。
但林可心是沈彥澤黑化的最大動力和因素。
他們兩分開,自己的危機就可以降到最低。
想到這裏,蘇清雅非常坦然的走到了沈彥澤的病房前,隻是她剛想要推門進去的時候。
卻被值班的護士給叫住了,“女士,請問您是病人的家屬嗎?”
“不……不是!”
蘇清雅否認的非常果斷,眼底露出了幾分尷尬。
“那就是他的朋友了?麻煩你把他急救費用補繳一下。”
護士說著,便拿出了一遝收費單,“病人還沒有清醒,我們也聯係不到他的家屬和朋友,你來看他,就說明你們的關係不錯,錢也不是很多,麻煩你代繳一下,等他醒來再還你都可以。”
“……”
蘇清雅深吸了一口氣,真的想轉頭走人。
她莫名窩火,因為她感覺自己像一個冤大頭,像沈彥澤的提款機。
那男人裏裏外外欠了自己好幾十萬了,又借給他,又給他醫藥費。
【我和所沈彥澤不是仇人嗎?怎麽現在這搞得像是有什麽關係似得!!】
“女士,拜托了,這個錢要是補不齊,我們這邊就得把人給趕出去了,領導還得怪我們溝通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