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清雅也徹底的陷入了不仁不義,不負責任的人設裏了。
護士長匆匆趕到,對著蘇清雅就是一通追問,“病人是你的男友,你怎麽能不管不顧的睡著,不管他呢?”
“我們隻是醫護人員,不是他的保鏢助理,不可能二十四小時的看著他,你難道就沒有發現病人有什麽異常嗎?”
蘇清雅一問三不知,因為昨晚上她很累睡得很沉。
而在她睡著之前,沈彥澤都是昏迷的狀態。
【我好冤枉呀!我哪裏知道沈彥澤醒來就要作妖呀!!】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昨晚上是怎麽離開的?”
蘇清雅隻能老老實實的道歉,“那你趕緊聯係他呀!你不舒服,你男朋友可是很著急的,你怎麽一點都不關心她呀!”
護士長對蘇清雅產生的質疑,“你這個姑娘還真的是狠心。”
“我們根本就……”
蘇清雅被如此的詬病,委屈得不行,就在她準備要解釋的時候。
監控部門的負責人匆匆趕來,告知護士長,“病人是淩晨五點鍾的時候,離開了病房,沒有坐電梯,就沒有經過護士台,直接從安全出口離開的!”
“他瘋了嗎?這是二十一樓,手臂還有骨裂,就這樣下去,命不要了?”
護士長一頓埋怨,擔心自己會被追責,更擔心病人的安危。
而蘇清雅這邊心底莫名的忐忑了起來,陷入了左右搖擺的情緒裏。
沈彥澤這拖著病體離開,死在了半路,他們恩怨完全可以消除。
但這沈彥澤要是臥薪嚐膽,慢慢崛起,自己的小命豈不是又不保了,
帶著這個思緒,蘇清雅聯係到了飛哥,讓他趕緊去找人。
然後自己拖著疲乏的身體回家,女傭燕妮早已經在門外等待。
“大小姐,你可回來了?”
“額?怎麽了?”
蘇清雅看出了燕妮臉上的焦灼,“是不是我一夜沒回來,爸媽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