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不敢再囂張,連聲哀求著蘇清雅饒過自己兒子。
而她也不再強硬,戰戰兢兢的說道:“昨天晚上就有人來我們店裏,要我刪除監控,對方給了我一萬塊,我心想著……監控裏也沒有什麽重要的內容,我就刪了。”
“那人長得什麽樣子,你還有印象嗎?”
蘇清雅追問, 線索就在眼前,沒想到被對方先給無意毀了。
她有些鬱悶,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老板娘再可惡,也隻是一個旁觀者。
“放了她吧!”
蘇清雅知道問不出什麽來,就沒有再讓飛哥為難她了。
“謝謝美女,謝謝!”
老板娘這會兒學老實了,客氣得不得了。
可是蘇清雅現在還聯係不到張律師,飛哥的人也找不到她。
眼看著天就黑了,蘇清雅不免有些焦灼。
“美女!”
老板娘忽然又跟了出來,飛哥以為她還要作妖,攔住了她。
“喂,離我們家大小姐遠一點。”
“美女,我是忽然想起來,你要打聽的那個人,她從我店裏出來,就坐了一輛出租車走了。”
老板娘這麽一說,蘇清雅心底咯噔一下。
因為這就意味著張律走了,但人卻不見了。
“車牌號你記得嗎?”
蘇清雅追問,老板娘搖搖頭,“這個我真的不知道,而且我家店門口的監控也拍不到。”
這句話也提醒了蘇清雅,她立刻讓飛哥查附近的商戶。
“把他們的監控全部調出來,一定能找到張律師坐計程車。”
“好!”
這個房子雖然慢,但總算是不負苦心人。
“我們查到了,大小姐,張律師在一個小時之前,上了一輛車牌號為海A65673的計程車離開了。”
飛哥提供準確的氣息,蘇清雅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去查這輛車在哪裏?”
“好!”
蘇清雅緊握著手機,再次給張律撥打著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