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電話盲音的蘇清雅,懵了許久。
飛哥那邊傳來了信息,告知蘇清雅,“人已經被那個男人給送來了,而且還被打得鼻青臉腫!那臭小子,真的是……”
“大小姐,需要我去把她揪回來嗎?”
飛哥一肚子的火,在他的意識裏,沈彥澤就是該聽蘇清雅的。
如今他尥蹶子不服管了,那就是大逆不道。
但沒有人比蘇清雅清楚,沈彥澤那個男人多麽的危險。
她深吸了口氣,壓著情緒,輕聲道:“不用管他,我和他把難聽的話也都已經說清楚了,他不敢亂來。”
“好!”
飛哥也沒有多問,但是蘇清雅的心底卻不好受。
不僅僅是因為沈彥澤的不服管,還有他打來的那個電話,怎麽有幾分要和自己再次翻臉的情緒在。
窗外的雨淅瀝淅瀝, 蘇清雅的心也像是翻起了巨浪。
這一夜是輾轉難眠,好不容易睡著了,蘇清雅卻是全身滾燙,肌肉酸痛。
她知道自己發燒了,索性杯子蒙頭,好好地睡一覺了。
可是這一睡不得了,在蘇清雅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黑了。
這一刻,讓蘇清雅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她嚐試坐起身,卻發現自己頭暈目眩,一點力氣都沒有。
“大小姐,你發燒了,可能是昨晚上淋著雨了。”
高露西守在她的床邊,輕輕地扶著蘇清雅坐起身子。
她靠在床頭這個動作,都已經讓她累得夠嗆。
“你還沒有退燒,需要我們帶你去小診所嗎?”
但是蘇清雅不在乎這些,她隻想知道自己行程,“今天我們也不能出海嗎?”
“你看看窗外的天?”
高露西把窗簾打開,淅瀝瀝的雨聲不斷,“估計我們明後天才能……”
“那不就耽誤事情了嗎?不行,水路不行,我們就飛過去,真的不能再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