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卷著清晨的寒氣,蘇雲汀推開咖啡廳大門,大步走向綠植掩蓋的角落。
那裏坐著一位等候多時的貴婦人,對方一見她就遞上支票。
“收了這筆錢,我們的交易正式結束。”
“……不夠。”
貴婦眸底閃過一抹沉思。
蘇雲汀是她的“特殊員工”。
四年前,她家公司處在高速擴張關鍵期,為了避免兒子鬧出禍事影響公司股票,她跟兒子追求的蘇雲汀簽合同。
明麵上是“女友”,實際上是助理。
兩人合作很愉快,桀驁不馴的兒子在那之後消停不少,她也做戲默認這位兒媳婦,直到三天前,兒子忽然跟蘇雲汀分手。
兩人的合作被迫中止。
陸夫人很滿意蘇雲汀,不代表她願意當冤大頭,讓對方當踏板往上跳。
“怎麽,你想做陸家少奶奶?”
“謝謝您的邀請,”蘇雲汀很有禮貌,“鑒於新娘是一個將美好前程拋諸於身後的職業,我暫時沒有入職意願,以後也不會有。”
“……?”
緊接著,蘇雲汀送上一本被翻到卷邊的《勞動法》。
“……禮物嗎?”
“不,”蘇雲汀語氣平平,“鑒於您沒有提前三十天提醒我離職,根據勞動法,除了要支付經濟補償金外,還需額外支付一個月的工資。”
“——詳細條例請參考您手上的書籍。”
同時,她掏出兩人的合同用作補充。
陸夫人低頭看眼手中紅色封麵、閃耀著社會主義光輝的書籍,沉默了足足三分鍾。
陸夫人重新寫幅支票,邊遞給她邊無奈問:
“你們相處四年,養條狗也該有感情,你沒有嗎?”
“我養狗,不養狗男人。”蘇雲汀頓了一下,“如果有感情,那也是對您。”
一個月五萬塊,沒有KPI、不需要加班,隻要按時按點匯報行程,並隨時撥打求助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