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行雲流水地拐進汽車,蘇雲汀愣怔足足半分鍾才回神。
氣壓低得嚇人。
此刻,車門關閉,男人端坐在她身側。
光影勾勒出身體挺拔的線條,修長十指交叉,指尖泛出細微的光。
“怎麽了?親愛的。”
“……好惡心。”
“你永遠知道怎麽說傷我最深。”
陸今安一手捂頭,一手捂胸,虛弱地向後倒去,表演得十分誇張,卻不太滑稽,反而有些笨拙的可愛。
表情嚴肅的蘇雲汀:“……”
“服了你了。”
話落,眉宇隨之一柔。
陸今安笑眯眯地挑眉。
“那騙子在哪兒?”蘇雲汀開門見,詢問最關心的問題,“那件東西還在他手裏嗎?”
四年前,在蘇雲汀剛上大學的時候,一位老朋友找到師父,說手中有玄妙觀被竊的法器。
丟失的秘籍和法器是師祖的心結,為了這件事,他死也沒有閉眼,不甘心地瞪著天空而去。
身為繼承人的師父也掛念此事,在確認過老朋友手中的照片屬實後,立刻打了七十萬元的預付款,讓老朋友一定將法器留給她,她還會繼續籌錢贖回。
然而,這位老朋友在拿了錢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個月後,這件事情被定性為“詐騙”。
多年的積蓄一掃而光,祖傳的法器不翼而飛,師父“嘎”地一聲住進重症監護室。
這也是蘇雲汀答應陸夫人委托的根本原因。
有人擁有任性的權利,有人隻能對三兩碎銀低頭。
陸今安遞上調查報告,“師父被騙的七十萬被花得精光,一分錢也拿不回來,至於那件東西……”
“他從來沒有持有!!”蘇雲汀咬牙切齒。
【根據調查,嫌疑人並未持有雌雄寶劍,隻是在朋友處看過類似的照片,拍攝下來用以欺騙受害者。】
明明早就預料到此事,可看到事實還是如此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