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天崩地陷不足以形容蘇雲汀的心情。
她果斷掐掉直播。
玄學界沒有規定必須掩蓋蹤跡。
畢竟千百年來,法術已經跟這片土地融為一體。
她斷掉直播的原因很簡單,不想曝光“白兔玩偶”的來曆,不想被發現是因為她處理不當導致。
反正現場隻有她和了然。
隻要了然不說,平為閉嘴,這場事故不會鬧出太大風浪。
她啊,很討厭某些老東西喋喋不休的指責。
隻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終究沒能逃過去。
等蘇雲汀回到軀殼,赫然瞧見手機中的十幾條未接電話。
其中清河道長的電話最多,其次是陸今安。
清和道長是道教協會的會長,跟自家師父是老友。
兩家從祖上起就有交情,延續了幾輩子,在玄妙觀最艱難的時刻也曾伸出援手。
他本人更是從小看蘇雲汀長大,對她有種看待自帶不務正業子孫的擔憂。
是個不錯的好人,不會抓住錯處一直教訓。
蘇雲汀回撥給清和道長,清和道長一上來就是一頓輸出。
沒有指責她處事不當,還是老一套說辭,讓她安心修煉,不要為了賺錢做其他沒意義的事情。
“雲汀,別嫌我囉嗦,我隻是替你惋惜。你繼續修煉,早晚會賺到大錢,不圖這一時半刻。家中有困難,大家能幫都會幫,又不是非要一個剛畢業的孩子扛起山門。”
能幫一時饑,不能幫一世飽。
兩千多萬的修繕款……她隻能指望自己。
蘇雲汀:“……抱歉,是我沒有處理好,我接受協會的處罰。”
電話那頭的清和道長歎口氣,“你這孩子怎麽這麽倔……算了,別擔心協會,我叫人把今晚的事情記錄為正常驅邪,後續的尾巴也會打掃幹淨,明天來協會報備就行。”
掛了電話,蘇雲汀趴在桌子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