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縱後的清晨讓人想死。
蘇雲汀生無可戀地望天。
在同樣的地方犯相同的錯誤,她蠢到不可救藥。
和陸今安第一次發生關係也是類似情況。
喝醉了酒、神誌不清,半推半就地做了。
不,這回更加惡劣,她甚至沒有碰酒精。
隻是覺得太累了,想找個途徑放縱,碰巧對方送上門。
覷眼身旁還在昏睡的男人,蘇雲汀悄悄摸下床,抱著衣服逃出臥室。
“狗崽子,牙齒真利!”
黑著臉遮好皮膚上的咬痕,蘇雲汀洗臉刷牙,換好衣服。
給陸今安留了張字條,逃跑似地出了家門。
砰——
關門聲傳進耳中,陸今安睜眼。
雙眸清明澄澈,沒有一絲睡意。
他下床走到客廳陽台前,低頭凝視。
不多時,女人匆忙離開的背影映入眼簾。
深邃幽深的眸光浮出多年前的記憶。
“……膽小鬼。”
手機鈴聲打斷回憶。
是金秘書。
“蘇小姐已經離開,保鏢們已經跟上去。”
“嗯,注意隱蔽。”陸今安問,“還沒有拿到母親和雲汀簽的合同母本?”
“非常抱歉!夫人把它藏得很好,我們的人暫時沒有接觸到。暫時——”
“無妨,已經確定有筆每月匯入的資金,她與母親的交易瞞不了太久。”
……
道教協會位於市中心,交通非常方便,唯一的問題是——
“工作日擠地鐵,太不人道了。”
協會的三層小樓佇立在鋼鐵森林的深處,釘在大門口的“曆史保護建築”貼牌熠熠閃光。
還沒有推開大門,蘇雲汀就透過磨砂玻璃看到裏麵一群群身穿深藍色道服的人。
他們三三倆倆地聚集在一起,時不時朝門口望來。
好似在等待某位大人物的登場。
今天除了她還有別人來?
懷著疑惑,蘇雲汀推開玻璃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