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刺眼的燈光打開。
審訊室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大標語,壓迫感十足。
警官:“姓名。”
“……蘇雲汀。”
“性別?”
“……女。”
“年齡。”
“……二十三歲。”
確認完基礎信息,警官問出關鍵問題。
“對於陳望舒被殺一案,你有什麽要交代的?”
蘇雲汀:“……我不知道誰是陳望舒。”
“那你怎麽知道她的屍體埋在荷花池下?”
“……”蘇雲汀抿住下唇,“我隻是算了一卦。”
好神奇的一卦,算出準確的藏屍地點,又算出完整的屍體慘狀。
警官不信這樣的解釋: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咬死不說對你沒有好處。”
蘇雲汀:“……”
誰能告訴她要交代什麽?!
“吱呀——”審訊室的門忽然“打開。
蘇雲汀和審訊警官一同扭頭。
隻見一位黑衣警官進門,將一遝文件遞給審訊警官,上頭記載著蘇雲汀這段時間的行程報告、GPS定位以及人際關係……
跟死者不說八竿子打不著,也是隔著飛鳥與魚的距離。
然後,黑衣警官垮起個小貓批臉:
“蘇女士,你可以走了。”
蘇雲汀沒動。
“蘇女士,你真的可以走了。”
蘇雲汀還是沒動。
“別得寸進尺——”
叮叮當當——
蘇雲汀抬起嶄新的“銀鐲子”:
“……好看嗎?”
黑衣警官:“……”
把這茬忘了。
他冷臉“哢嚓”解開手銬。
要不是局長接到上層緊急來電,說有神秘人士替蘇雲汀作保,讓他們盡快放人。
他說什麽也不會放可疑人員離開。
走了釋放流程,蘇雲汀被請了出去,臨走時她還不忘問:
“……據說被誤抓的人會有賠償品,在哪裏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