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不光裴毅絕望,裴敦也很絕望。
在警局逮捕裴毅後,裴敦急得直轉圈。
“你把他送進去,我怎麽給皓月出氣?她被我牽連,好不容易把人救出來,卻什麽都不能為她做。”
他哽咽兩聲:“我、我怎麽這麽廢物啊。”
裴敦抱頭痛哭,那副小可憐模樣讓時諭白忍不住上前安慰。
“既然覺得自己廢物,就跟李小姐分手吧,沒有你,她會更加幸福。”
裴毅:“……?”
這是安慰?
分明是往傷口裏再捅一刀。
“這個提議倒是不錯,”陸今安讚同,“你是罪魁禍首,不該繼續在她眼前晃悠。”
裴毅哭得更大聲。
“陸今安,你沒有良心!!我也要勸你跟蘇雲汀分手!活該你求婚被——撲通——”
威脅的話沒有說完,他就被人一腳踹在地上。
“是誰?誰敢打我?”
裴毅一躍而起。
“是我,你有意見?”李皓月理不直氣也壯,“我打你還需要理由嗎?”
囂張的氣焰消失,裴敦立正站好。
“不需要,隨便你打。隻要不把手打疼了就行。”
“……”
旁人三人齊刷刷沉默。
時諭白:“救命,一股子酸臭味!這該死的戀愛。”
陸今安:“他看不起我?明明比我還低聲下氣。”
蘇雲汀:“這就是頂級戀愛腦,怪不得他情事坎坷,依舊能抱得美人歸。”
這個婚,活該你來結!
“裴毅已經被抓,庭審那天我帶你去看,那個混蛋王八蛋,老子絕不叫他好過!”
裴毅繼續跟李皓月表忠心,說著說著眼淚又湧了出來,“都是我蠢,都是我笨,你被折磨了兩年,我才去救你,我該死,我才是真正該死的人!”
蘇雲汀在一旁目瞪口呆。
哇,他太會哭了。
跟之前不在乎形象的大哭不同,他現在哭得又美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