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開玩笑?”
雲青道長嗓音很緊,像是拉緊的弓弦,“我在師叔祖的筆記上找到‘護宅神力券’的記錄。”
“上麵說得很明白,這是傳自敦煌卷子的符籙,自玄妙觀第一任觀主鶴山帶入中原,自此被玄妙觀修士獨享,其他門派絕無複刻可能。”
“……”
盯著鏡中臉色如紙般蒼白的女人,蘇雲汀深呼吸兩口,閉上眼睛,複又睜開。
在敦煌莫高窟中的“護宅神力券”出土前,她從未見過那套符文,類似的紋樣也沒。
她用玄妙觀下任觀主的身份作保。
那麽隻有兩種可能:
1、師傅騙了她,藏著不為人知的秘籍,在外頭搞邪門歪道。
2、護宅神力券記錄在早些年失竊的師門秘籍中,如今落入不知名人員的手中,被用來作惡。
蘇雲汀不認為以自家師傅的智商,能完成第一個可能性。
她可是對著同療養院住單間的老人說,“哎呦,老王,生了六個兒子,連一個單間也湊不出來,你也太遜了。”
這種智商指望她偷摸搞邪教,不如指望飛天意麵教成為正式教派。
至少後者可能性更高。
蘇雲汀:“我知道了,我會去查證的。”
雲青道長關切追問,蘇雲汀一一敷衍。
盡管沒將此有關邪教的猜測告訴雲青道長,他依舊有所察覺。
“元君,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請務必告訴我。”他堅定地說,“不管他人如何想,我會始終堅信您和玄妙觀的清白。”
“……”蘇雲汀幹巴巴回答,“多謝。”
掛掉電話,蘇雲汀跟時諭白說一聲,先行回家。
到家之後,她立刻給師傅發去視頻通話邀請。
畫麵接通,麵色紅潤的師傅笑著打招呼。
沒有你來我往的試探,蘇雲汀開口就道:
“護宅神力券重新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