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蘇雲汀而言,這是一道單選題。
寧願跟狗男人同居,她也不想白花一分錢。
掙錢不易,男人隨意。
蘇雲汀通知陸今安這個決定。
“真的嗎?親愛的,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我——”
“啪嗒。”
電話掛了,隻留幾聲空音。
站在總裁辦公室,金秘書不動聲色地垂眸,裝作沒看到BOSS尷尬的一幕。
被掛了電話,陸今安卻心情很好。
收起誇張的笑容,他恢複以往的冷峻。
“金秘書,帶人去搬家,速度要快。”
金秘書沉默片刻,慎之又慎地開口:
“以我的身份說這些可能有些僭越——”
“那就不要說。”
金秘書:“……”
他硬著頭皮,把話說完。
“等蘇小姐發現,這一切都是您的計謀時,她會非常非常的生氣。”
為了提高這話的威脅性,他一連用了兩個“非常”。
陸今安表情紋絲未變。
“金秘書,我做了什麽?”他輕飄飄地反問,“不是我將雲汀的地址暴露給他們,也不是我花錢請他們去鬧,我什麽都沒有做。”
金秘書看著那張無辜的臉蛋,心中寒意徹骨。
BOSS沒做任何出格行為。
他隻是在幕後之人拚命降熱度的時候,在背後推波助瀾,硬生生將青山精神病院和蘇小姐頂上熱搜。
兩者成為幕後之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青山精神病院要對付更要掃尾,蘇小姐便成了首要的發泄目標。
開盒跟圍堵隻是第一步,後續還有更多糟糕的事情。
當然,以蘇小姐的能力解決起來輕輕鬆鬆。
要是不行,BOSS也會出麵平息幕後之人的怒火。
唯一讓他搞不懂的是,“蘇小姐的師父曾救過她現在房東的命,於情於理他都不該出麵趕人,您是怎麽做到的?”
陸今安回答得驢唇不對馬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