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聽著好瘮人,就好像被陰惻惻的毒蛇盯上。】
【這是都市傳說吧?還挺有名氣,記得有部電影就叫這個名字,小姐姐是電影入迷後遺症?】
【上麵別太離譜,還後遺症?以為是貞子,會順著錄像帶爬出屏幕。】
【天真,太天真了!這年頭沒有貞子立足之地,哪有人看錄像帶啊?大家都在刷某音。】
【淡定先生:每次都能被水友過於曲折的腦回路折服。】
【王醫生(老板都是狗屎):跑題是主播間的傳統藝能。】
典獄長默默點頭。
也許是觀眾們太會整活,她忽然沒那麽害怕。
緊繃的聲線略微放鬆,說話也條理清晰:
“我之後出去玩再次經曆類似的狀況,朋友們都說沒有看見第二個人,但我越來越確信那就是一模一樣的我!主播,我不想被人取代,請你幫幫忙,幫忙驅除二重身。”
聽典獄長的描述,跟“二重身”的都市傳說很相似,甚至可以說一模一樣,但“二重身”的定義是舶來品,它不存在於本土的鬼怪文化中。
對於“二重身”本身的存在,蘇雲汀很懷疑。
她更加懷疑,這麽個弱小的、靠恐嚇本主的存在,能不能在競爭激烈的本土鬼怪圈活下去。
鬼怪可是很卷的存在!!
“能描述下你這兩次見到的二重身模樣嗎?”
典獄長糾正蘇雲汀的措辭,“不是這兩次看見,隻是這兩次見麵印象深刻,自此那次餐廳目睹後,二重身時常會在晚上出沒。”
她無奈吐槽:“它好似有大病,經常在我走夜路的時候尾隨,並且堅持要超過我本人。”
每次加班回家,她都又累又絕望,二重身還要沒事找事,氣得她是忍無可忍。
哪怕對方換個時間點搞事,典獄長都能為了請大師的錢忍下這口氣。
偏偏是在被迫加班之後,這誰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