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城當天晚上就變了天。
蘇清嵐跟歐陽蘭禾留在醫院,一方麵檢查身體,還要等親子鑒定結果出來。
而桂城的最高級的桂月會館之中。
霍翼然冷冰冰地看著眼前的人,他開口說道。
“該怎麽處理你心裏頭應該有數吧?”
霍翼然對麵的男人點了點頭,他猶豫了一下,抬起頭看了一眼霍翼然,然後忍不住喃喃地開口說道。
“可是……”
霍翼然眼底仍是一片冰涼,他眼眸深處滿是肅殺之氣,他說。
“對方已經觸犯到了我的逆鱗!”
“我的妻子差點受到驚嚇動了胎氣。”
“桂城這邊,你看著處理……還有一件事情,之前霍子期曾經去過近衛所,我要你去查他的體檢報告。”
對麵的肖楠略微一怔,隨即忍不住地開口問霍翼然。
“霍爺,您是懷疑他也注射了那種……那種藥劑?”
“可是他怎麽敢,那種藥劑明明霍家三令五申絕對不許霍家人注射,他哪裏來的膽子,直接注射這種藥劑……”
肖楠越想越是覺得可怕,而霍翼然說。
“他如果真的做出了那種事情,那麽他就不算霍家人了,他哪怕是死了我也不會替他收屍的。”
他這句話說得冰冷徹骨,而霍翼然眼前的肖楠心裏頭咯噔一下,他苦笑著點頭。
“好的。”
霍翼然嗯了一聲,他點了點頭,正要向外走去,而霍翼然身後的肖楠突然開口說道。
“霍爺……那個女人一直在向我打聽頭兒的消息,她不肯相信,頭兒您是真的已經結婚了……頭兒,您看……這件事情要怎麽處理,是不是要抽時間去見一見她……”
而霍翼然的腳步一頓,他冷聲說道。
“什麽時候輪到你替我做主了?”
“肖楠,記住你的身份,你是替我做事的人。”
“其他的事情,與你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