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涵抿著唇,很真誠地說:“剛才要是你正好進來,不幫我說那些話,我感覺沈依依她對我還是有些防備,不願意跟我鬆口的。”
唐慎驍:“有防備也是人之常情,一個被自己至親算計那麽多年的人,你指望她還能信任誰?”
舒涵點頭:“也是,畢竟站在沈依依的角度看。也會覺得我隻是為了少賠點錢。”
其實賠多賠少她都認了,關鍵是有點不甘心。
因為沈大軍昨天說的那些話,擺明了是想要敲詐勒索。
而敲詐勒索的既得利益者,又未必是吃盡苦頭的沈依依本人。
唐慎驍睨了舒涵一眼:“所以良善是一把逆刃劍。”
言外之意,出劍一瞬間,利刃對著的就是自己。
他畢竟當了這麽多年醫生,早就看慣了這樣的世情冷暖。
“我勸你現在應該趕緊回去找個律師,才是正經事。”
“我明白,但還是要謝謝你唐醫——啊!”
舒涵猛一低頭,這才驚聲呼了出來!
唐慎驍很鄙夷地睨了她一眼,抖了抖西褲,拉上拉鎖。
一路追過來的是她,聊個沒完的也是她,全程觀賞他解手的還是她,最後變成慘叫雞的竟然又是她。
“又不是沒看過,大驚小怪。”
舒涵吃了個啞巴鱉,整張臉紅透如蝦。
“我,抱歉,我……”
舒涵回頭看看門上的男洗手間標誌,剛剛一路追進門,也沒看清這兒是哪。
不過,怎麽說呢?
見是見過,就是沒見過正常狀態的。
所以她有點好奇,原來有些男的,就是正常狀態也比較——
令人驚歎。
唐慎驍洗了洗手,走出門去。
舒涵的大腦空了幾秒,又追上去。
“對了唐醫生,還有件事——”
她問唐慎驍,房卡是不是被他拿走了。
唐慎驍收了下眉峰,說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