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慎驍一看就是那種心思很深,勝負欲很強,絕不允許任何人拿捏算計的那種人。
就連對他撒謊和隱瞞,都會被記仇。
麵對舒涵的搪塞,唐慎驍也沒說什麽,低頭唰唰打單子。
打印機裏發出咯吱咯吱的噪響,舒涵聯想起昨晚朦朧之中,床與牆壁發出的同款咯吱聲,整個臉更加紅了。
“去一樓驗光,測軸位,重新配一副。”
唐慎驍把單子推給舒涵。
“一定要在醫院配眼鏡麽?”
舒涵有點猶豫。
如果不是疑難雜症,一般情況下很少有成年人會在醫院配近視鏡。
貴,慢,可選擇的款式少得可憐,一般都是又老氣又笨重。難能有外麵眼鏡店裏來得服務體驗更好。
“隨便你。”
唐慎驍收回單子,大筆一道硬印劃過去,單子直接作廢了。
舒涵直接驚呆了。
她連忙解釋,說自己也沒說一定不要,隻是想問問必要性,考慮一下性價比。
唐慎驍端起茶杯,抿一口:“我是醫生,不是推銷員。”
有些病人就是這樣,但凡醫生多勸一句,都好像今天非得賺你這筆提成似的。
舒涵臉更紅:“我隻是覺得醫院的眼鏡框不夠好看,沒別的意思。”
唐慎驍:“眼神不好,就別太在意外表了。”
漂亮,是一把雙刃劍。在聰明的女人這裏是加持,在愚笨的女人身上,是災難。
舒涵咬咬唇:“唐醫生,我知道你在諷刺我。”
唐慎驍低頭寫病例:“能聽出諷刺,還不是完全沒救。這個顱內CT就幫你取消了,神誌清醒,口齒伶俐,不像是撞門撞壞了腦袋。”
舒涵:“……”
從診室裏出來,舒涵憋得內傷。
想自己昨晚分明是為了找地方泄火宣情緒的,結果現在倒好,惹上這個唐慎驍,反而被打了一肚子的懊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