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懷孕都瞞著我們,差點鬧出人命,”薑偉楓繃著臉,一副快要吃人的樣子。
“我沒說以前,我說現在,你不聽我解釋。”薑薇薇眼淚汪汪的爭辯道。
“我不聽你說,我自己去查。”
薑偉楓說完,轉回頭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他不敢去看薑薇薇淚眼蒙蒙的樣子,她是他們最小的妹妹,是騎在他肩膀上長大的孩子,他哪狠得下心?
但他們哥幾個說好了,一定要給她點教訓,這兩三年她的改變他們都看得見,他滿心歡喜的以為她真的變得越來越懂事。天知道,當他聽說是薑薇薇持刀傷人的時候,他有多難受。
就好像在心裏堆積了很多很多的希望,突然之間像肥皂泡一樣破滅掉,不單單是恨鐵不成鋼,還有更難以言說的失望、傷心,根本沒有人能感同身受。
薑偉楓打開車門跳下車,說道:“你老實待在這。”
薑薇薇幽怨的橫了他一眼,薑偉楓覺得她跟以前確實不太一樣,沒哭得像個二百斤的孩子,也沒為自己狡辯。
其實,薑薇薇已經懶得解釋了,他已經有了先入為主的印象,在沒有事實依據的時候,說什麽都是狡辯。何必浪費唇舌?清者自清去吧!
薑偉楓鑽進另一輛汽車和手下匯合,認真的聽他們的分析。
“頭兒,這個案子很可疑啊!全都是王波的一麵之詞,兩個證人也是王波這邊的,薑薇薇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一句話。”
“還有,頭兒您看,王波說的話是不是太自圓其說了,他說他們之前隻見過幾次,沒有發生過衝突,難道就因為他這次拒絕受賄,薑薇薇就懷恨在心,就要殺人?”
“再有這裏,這個秦玉霜的證詞也有問題,她說看見薑薇薇進門她就到西屋看電視,然後睡著了,醒來之後就看見王波被薑薇薇刺傷,她根本就沒目睹全程,這怎麽能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