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薑薇薇。
薑薇薇在心裏回答了一遍,張開嘴卻說:“我覺得你叫我小薑就挺好。”
周正坤覺得就連問名字都被她給婉拒了,她是真不想跟他有關係。
他心裏真挺難受的,長這麽大頭回這麽想知道一個異性叫什麽,卻出師不利。
他在前線敵人的槍林彈雨裏能活下來,沒想到在一個異性麵前折戟沉沙。
他不想說話了,他抑鬱了。
正好這時候,燈也亮了。
房間重新亮堂起來,薑薇薇以最快的速度從他懷裏逃開,站在床邊說道:“謝謝你又幫了我一次!”
周正坤聽著隻覺得她跟他分得真清楚,停了兩次電都記得這麽準。
薑薇薇又說:“我去換鑰匙。”
“還是我去吧!”周正坤說道:“是我後來的。”
“好吧!”
薑薇薇沒反對,她現在不敢多說話,越說越尷尬。
看著周正坤抓起鑰匙就走出了房門,薑薇薇呼的吐出一口濁氣。
好難受,終於感覺呼吸順暢了。
可是剛坐在床邊,房門砰的一下又開了,周正坤去而複返。
在薑薇薇驚詫的目光中,他快速的抓起外套和軍帽,再次走了出去。
薑薇薇覺得他是帶著怒氣的,走路都是帶風的。
她看著關閉的房門深吸一口氣,伸手摸了摸剛才他坐過的地方,床鋪上好像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她的身上好像也沾上了他的酒氣。
她不喜歡喝酒,但對他留下的氣味卻不反感,拿起床頭上的酒瓶聞了聞,一股濃烈的酒味直衝鼻腔。
薑薇薇皺皺眉,周正坤身上不是這個味,比這個好聞多了。
剛安靜了一會兒,就聽見走廊上傳來周正坤的聲音,他聲調有點高,薑薇薇聽的清清楚楚。
“人家一個女同誌,你怎麽能把鑰匙發錯?”
“你給我道歉有什麽用?”
聽起來他是真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