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我是不是你最愛的人?”
周正坤覺得這話不像是問這個男人的,而是在專門說給他聽。
他想假裝不在意,耳朵卻已經豎起來。
薑偉楓餘光掃了周正坤一眼,笑著刮了一下薑薇薇的鼻子回道:“是。”
“是不是唯一的?”薑薇薇又問。
“是,”薑偉楓滿眼的寵溺,她當然是他唯一的妹妹。
“那你說你愛我。”薑薇薇美滋滋的揚起小臉,薑偉楓笑著抗拒道:“都多大的人了?”
薑薇薇扯著他的胳膊撒嬌,“那你就是不愛我了。”
“整這肉麻,”薑偉楓最見不得她撒嬌,雖然心裏邊覺得不對勁,但薑薇薇已經三年沒跟他撒嬌耍賴。
這是破天荒的頭一回,別說讓他說愛她,就是讓他說愛貓愛狗愛母豬,隻要她高興,他立馬就去。
於是他傲嬌的摟著薑薇薇說:“我愛你,你是唯一的,是我最最最愛的人。”
“這還差不多,”薑薇薇摟住他的腰靠在他懷裏,央求道:“那你以後不能隨便跟人打架。”
“他?”薑偉楓朝周正坤一指,薑薇薇把他的手拉回來,說:“跟誰也不行。”
而站在一邊的周正坤,他覺得己從心髒開始石化,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塊大石頭,又被人用錘子使勁敲碎,碎成了一堆渣渣。
他不願意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她對他的抗拒都有跡可循。
有這樣一個滿眼都是她,把她的孩子視如己出,她怎麽會再去接納別人?
薑薇薇把薑偉楓送上車等她,她回到屋裏給王蘭檢查情況,周正坤這時候跟她道別。
時間已經到了後半夜,外邊黑漆漆的一片,薑薇薇提議一會兒先送他回家,卻被他拒絕了。
劉屯距離周窩棚直線距離不到十裏,他想抄近路自己走,讓劉大山借了個手電筒給他就出了門。
薑薇薇又不是木頭人,明顯能感覺出周正坤的心情很差,對她的態度也變得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