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溫賦聽到薑汐禾的誇獎,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頓時冷靜了下來,甚至不自覺的挺直了脊背。
“本侯就是踹了,如何?”
“百姓乃是國之根本,誰給你的狗膽竟然敢這麽說他們?”
王誌遠被扶著站了起來,一身精貴的衣衫沾滿了塵土,狼狽不堪。
他低著頭將眼中的恨意遮掩住,再抬起頭,臉上又是討好的笑。
“是是是,侯爺說的是,是下官莽撞了。”
說話間,幾個侍衛推著一車糧草走了過來,就在粥棚堆起了火,一大袋白米直接倒了進去。
看到有吃的,一群百姓這才變了臉色,看向薑溫賦的目光多了幾分打量。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破爛的小男孩跑了出來。
趁著沒人注意到,竟然直接抱住了王誌遠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上去。
“哎喲!你這個狗東西!快點鬆口!”
“來人啊,快來人啊!”
王誌遠一把拽住男孩有些長的頭發,往上一提。
後者吃痛,鬆開了嘴,下一秒便被丟了出去。
“敢咬老子,去,把他的腿打斷!”
“慢著!”
薑塵白眉頭緊蹙,走上前將那小男孩扶了起來。
“你為何要咬知府大人?”
薑汐禾也一臉好奇的看了過去。
這男孩瘦的可憐,渾身上下都髒兮兮的,唯獨一雙眼睛閃爍著仇恨的光,看著十分滲人。
他惡狠狠的拍開了薑塵白的手,“滾開,我才不要告訴你,你和那個狗官都是一夥的!”
“你們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薑塵白何時受過這種待遇,可他這次竟然隻是微微蹙眉,耐著性子開口。
“我爹是豫北侯,皇上派過來的,你若是有冤屈,現在就說出來,侯爺會為你做主的。”
男孩聞言朝薑溫賦看了過去,瞥見那白軟的小團子後神色變得有些猶豫。
“你們真的能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