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孟月不解:“不過打了幾個板子,能把人打瘋?”
【就是就是】
【打的是屁股又不是腦子。】
【難道她的腦子長在屁股上?】
薑汐禾知道她昨天奸計沒得逞,八成這又是後招。
【還是想裝瘋嫁禍給我娘?】
“回去瞧瞧吧,”孟月放下筷子:“我倒要看看他這是裝的哪門子瘋”
薑溫賦思忖片刻,也點頭同意離開。
剛進了前廳,薑汐禾就聽見那個女人的聲音,仿佛魔音貫耳。
“別過來…別過來!”
“不要殺我,我一定乖乖照顧汐兒,夫人饒了我我吧……”
聲音尖利,腔調悠揚,活像來自地獄的女鬼。
【就這一句話,便把我和母親全裝進去了】
薑汐禾心理吐槽道。
【瘋都瘋了,還記著要害我和娘親】
薑溫賦聞言,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錦寒煙的胳膊,厲聲問道:“是誰叫你說這些話的?”
錦寒煙一看是薑溫賦,頓時清醒過來一般,也不瘋魔了,也不喊叫了。
散著頭發眼中蓄滿淚水,一改往日妖嬈嫵媚的姿態,怎麽看都帶著三分我見猶憐。
“侯爺,侯爺你可回來了!”錦寒煙一把攀住薑溫賦的脖頸,身子沒有骨頭似的往男人懷裏鑽。
男人當著孟月的麵本欲推拒,單一放手女人就直直地下墜,隻好先抱著她,然後吩咐幾個粗使婆子把她弄進屋去。
“去給她灌點醒神的湯來。”孟月吩咐婆子,端來一海碗的黑色湯汁。
一開始死活灌不進去,直到後來薑汐禾提議找縫麻袋的鋼針來紮一紮人中,**的人才悠悠轉醒。
【嗬,果然還是精神攻擊最管用!】
“王爺……”
人是醒了,但就是一味地哭。
“你再不說,就對外報你得了瘋病,把你關到莊子裏去!”孟月慢條斯理道,但其中的壓迫感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