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錦寒煙的處置方案,這是孟月所能做的最大讓步。
薑溫賦當然滿口稱是。
當即喊管家孫恒按照孟月的吩咐,幾個小廝鉗住錦寒煙的下巴,把啞藥灌了進去,怕不保險又用拔鸚鵡舌的鉗子狠狠戳弄了幾下。
一開始錦寒煙還在呼天搶地地求饒。
如此這般套弄了幾回便一絲聲響也發不出來了。
小廝們又依吩咐打斷了她的手筋,因其不願就範,孟月又著人打了她十幾個板子,也算是為她的汐兒出一口氣吧。
至於那個和尚,薑溫賦自然也不會留他,先是給他一筆錢讓他永遠不能進京城,誰知在他出城回家的路上就遭了劫匪,被搶走了銀錢後活活打死了。
一日清晨,薑汐禾梳洗之後,百無聊賴地等著吃早飯。
【娘親,快過年了吧】
薑汐禾一個人坐在小**,身子底下墊著價值千金的暖緞天鵝絨金絲毯,無聊地一個人摳手指頭。
手腕上的掐絲金銀雙股鐲隨她的動作時不時叮當響幾下。
表情認真又俏皮,配上她頂好的眉眼,就像年畫上的娃娃似的。
許是沒聽見孟月回複她,薑汐禾撐著身子搖搖晃晃要站起來,想引起她的注意。
掙紮了兩三次都沒能成,薑汐禾泄了氣。
【什麽嘛,娘親都不理我了!】
許是母女連心,孟月感受到了那小團子的不滿,收回了思緒。
轉眼就看見一個粉雕玉砌的小娃娃撅著小嘴,儼然一個生氣的小大人。
孟月無奈地笑了笑,一把把薑汐禾抱在懷裏,用臉輕輕地蹭著薑汐禾飽滿的小額頭。
【娘親不開心嗎?】
【是因為哪天處置錦寒煙?】
孟月先是驚訝於薑汐禾小小年紀竟有如此敏銳的洞察力,而後又因女兒的關心而欣慰,輕輕搖了搖頭。
“母親是在想……”孟月微不可察地歎了口氣,還是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