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就沒辦法了?”
薛姑婆在孟月這兒,向來是予取予求慣了,哪裏被拒絕過?
如今見孟月稍有一點不順從,便勃然大怒:“你個不恭順的,仗著你家侯爺的勢力,就開始不尊我這個長輩了是吧?”
“別忘了,我娘家可是堂堂護國公,如今我雖然嫁出來,卻也不是娘家沒人管了!”
【你娘家是護國公府?巧了,我娘的娘家也是!】
【不過不同的是,我娘是嫡你是庶!】
這個薛姑婆,看來是多次借著護國公的勢力在外麵橫行搜刮了。
但她顯然是忘了,她麵前的這個清貴的的侯爵夫人,才是真真正正的護國公嫡女。
“姑母,表弟的事兒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辦妥的,眼下天冷多雨雪,又快到年關,想著您老人家也舍不得薛林外出的。”孟月曉之以理,先把這事兒搪塞過去。
薛姑婆臉色這才緩和下來,想想也是,道:“我就知道你是最孝順不過的,整個孟家就屬你最懂事,不想那些麵和心冷的,一點也不懂得我這個做老人的苦心。”
聽她的話茬,應該是求了一圈沒人給她辦事,才到這來為難孟月的。
“霖兒,快去叫康哥兒和雲哥兒來,給姑婆見禮。”孟月怕這老太太在提出什麽離譜的要求,於是把小輩兒們叫進來。
當著小輩們的麵,她總不好意思再托詞辦事了吧。
不一會,便見那倒黴催的兄弟倆不情不願地進了展月軒。
他倆你推我我推你,誰都不願意先上前來。
“雲哥兒,”看這兄弟倆推拒著,孟月哪還有不明白的道理,隻好出聲打圓場:“還不帶著弟弟來見客?”
薑雲禮被點名上前實在沒法推脫,隻好正了正衣冠,快步走上堂前,繞過紫檀羽紗繡山水的屏風,對著上座的孟月和薛姑婆,不情不願地拱手施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