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聽不到薑汐禾的聲音,也隻當是小姐在鬧騰,並未注意,說完事之後便離開了。
門剛關上,五雙眼睛就直直的看了過去。
“爹,發生了什麽事啊?”
“是啊爹,我們都急死了,你快點說啊。”
薑雲禮與薑康晰忍不住開口催促。
“今天下午那個女子,她死了,就丟在春西樓外不遠處。”
“衙門那邊的人說,是她自己想不開,所以選在那個地方自裁。”
【切,這個說法誰會信啊。】
【肯定是因為她任務沒有完成,那個該死的太子變態知道以後就把她給噶了!】
【唉,在大變態手底下工作真是不容易啊,一不小心就丟了命了。】
幾個人雖然聽不懂那工作是什麽意思,可也知道了人是太子殺的。
薑康晰更是嚇得臉色都泛白了。
他是太子的伴讀,會不會哪天也會這樣死去。
【沒身份的人在這裏果然好可憐,雖然渣爹渣了點,哥哥們也傻了點,但是這裏好歹是侯府。】
【太子也隻能這樣嚇唬嚇唬了,至於動手,那是萬萬不敢的。】
【阿彌陀佛,可憐的人啊,下輩子可別再給這種人辦事了。】
孟月雖然對那女子沒什麽同情,可也不願汐兒這麽小就聽這些話。
“天色不早了,侯爺,我帶著汐兒去休息了。”
【啊?這才幾點啊,就又睡覺。】
【好無聊啊,嗚嗚,就不能有點別的娛樂嘛!】
【不過如果是美人娘親和我一起睡覺的話,我勉強也是可以接受的啦。】
兩人離開之後,薑康晰才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麵色依舊不怎麽好看。
“二哥不用擔心,汐兒不是說了嗎,憑著爹豫北候的身份,太子也不會那麽動手的。”
“你若是表現的過於明顯,太子發現了端倪,定會牽扯到汐兒。”
薑塵白言至於此,有些事情,他隻能簡單安慰一下,至於更多的,那就隻能讓二哥自己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