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信佛
柳依剛回到家中,迎麵便碰上了上朝回來的紀和泰。
“事情做的怎麽樣了?”
“怎麽樣?哼,就差被人指著鼻子罵了!”
柳依本就受了一肚子氣,紀和泰偏偏還一回來就問這事,她自然是沒什麽好語氣。
“你的意思是她們拒絕了這門親事?”
紀和泰語氣依舊淡淡的,像是根本不在意柳依受到的委屈一般。
“你仔細講與我聽聽。”
紀和泰徑直走進屋內,目光甚至沒有絲毫落在她的身上。
即便這些年都是這麽過來的,柳依此時心中還是一陣悲涼。
這個男人,心中永遠都隻有他的官場,他的臉麵,卻永遠沒有她。
“愣著做什麽?”
紀和泰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柳依的不對勁,冷著臉開口,語氣仿佛沁了冰一般。
“我……”
柳依雙眸微紅,張了張嘴,心中一陣發悶,卻在對上那冷淡的目光後垂下了眼,將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你是說,你剛說出來這件事情便被拒絕了?”
柳依點了點頭,神色中還帶著一絲憤懣。
“是啊,不僅如此,薑雲禮那小子還口出狂言,汙蔑夢兒。”
“我不管你是有什麽想法,夢兒被這樣折辱,定是不能再嫁進去了,你給我收起這份心思吧。”
頓了頓,柳依也不管仍在深思的紀和泰,丟下這句話轉身離去。
而她的身後,男人絲毫沒有意識到她的情緒。
或者說,就算知道了也並不在乎。
他坐了許久,喊來了身邊的小廝:“去買一份豆乳糕回來。”
“是,老爺。”
那小廝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這是紀和泰與太子見麵的暗號。
隻要他差人去買了糕點,不時太子便會派人過來。
東宮。
去紀府取消息的人很快便趕了回來,將話一字不差的複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