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下後,薑溫賦已經收斂好了情緒,臉上帶著笑意進了酒樓。
梁岩已經在屋子裏坐著了,看到薑溫賦過來,將麵前的酒杯往前一推。
“溫賦啊,你可來晚了,當罰當罰。”
“唉,家中小女實在是纏人,我好說歹說才出來。”
“是該罰。”
薑溫賦坐了下來,直接將杯中的酒一口喝下。
“要我說,你對你家那小姑娘也太好了點,一個丫頭而已,那麽寶貝做什麽?”
酒過三巡,兩人說話也輕鬆了幾分,梁岩說話也有些不過腦子了,一些話便情不自禁的說了出來。
“你懂什麽,那是你家裏沒有這麽小的姑娘,不知道有多可愛。”
薑溫賦毫不猶豫的反駁,大著舌頭誇讚著薑汐禾。
隻可惜梁岩一句也聽不下去,倒了杯酒堵住了他的嘴,連忙轉移了話題。
而此時侯府的一個小院子裏,暗一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屋內。
府內來回巡邏的守衛竟一點都沒發現。
夏語容自從到了侯府之後便很少出去了,雖然侯爺不曾理會他,卻也沒有讓下人苛待過她。
在這裏有吃有喝的,還不用擔心那麽多,日子別提有多舒服了。
夏語容臉上的笑都止不住了,剛走進房間,看著突然出現在房間裏的男人,瞪大雙眸,張嘴就要喊人。
暗一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低啞的嗓音中滿是冰冷的殺意。
“別出聲。”
夏語容沒見過暗一,卻瞧見了他衣服上的暗紋是,是太子府的標誌,便點了點頭,媚眼如絲的盯著他。
“收起你那副樣子,再敢這麽看我,我便剜了你的雙眼。”
夏語容身子一顫,點了點頭,垂下眸子也不敢再看人了。
“殿下命令,讓你想想辦法討好豫北候。”
“不論用什麽辦法,都要讓侯府亂起來。”
“大人,可是侯爺根本不來見妾,妾也沒有別的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