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溫賦的心因為那些話一上一下,任憑那湖中的景色如何耀眼,也入不了他的眼。
孟月也同樣緊張,眼神不住的朝著湖中瞥了過去。
那邊還是漆黑的一片,雖然什麽都看不到,她卻已經覺得後背已經開始冒冷汗了。
連帶著抱著薑汐禾的手都收緊了不少。
【娘親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緊張啊。】
【渣爹也是一樣,這麽冷的臉,居然還能往下落汗,特太離譜了。】
薑汐禾還在吃著手裏的糖人,突然不知想到了什麽,小小的身子頓時僵硬了不少。
【我嘞個豆,策劃這場刺殺的到底是誰啊!該不會是我這沒腦子的渣爹吧?】
【不應該啊,現在他們不是已經和太子撇清關係了嘛,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情。】
【完了完了,看來過了今晚就是我的死期了。】
薑汐禾自顧自的想著,用力咬了一口,終於咬下來了一小塊糖。
孟月深吸了口氣,拽了拽薑溫賦的衣袖,輕輕地搖了搖頭。
他們兩個這麽大的人了,居然還沒有汐兒看的透徹。
就憑他們現在的舉動,哪怕待會兒的刺客和他們沒有關係,皇上恐怕也不會相信了。
這種無妄之災,侯府已經受不起了。
“溫賦啊,坐過來一些,你們那邊怕是都瞧不見東西的吧。”
就在薑溫賦剛將心思平息下來,冷不防聽到蘇乾元如此親密的稱呼,額頭還是控製不住的冒出了冷汗。
“是,臣遵旨。”
蘇乾元聽到這話,臉上的多了幾分無奈。
“朕看起來有這麽可怕嗎?”
“阿元,豫北候這是對您敬畏。”
“總歸這裏也沒有別人,便讓他怎麽舒服怎麽來吧。”
皇後嗓音柔柔的,看的孟月不禁有些驚奇。
她回想著為數不多見過皇後的模樣,大多都是冷淡並且莊嚴的,倒是從未見過這個模樣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