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千深推門,隻有一陣冷風吹過。
他眸色沉沉環視一圈,正要回屋裏時,腳下突然被什麽東西勾住了。
一道柔柔弱弱的嗓音響了起來。
“喵。”
是一隻奶白色的小貓。
樓千深一愣,俯身將這小東西拎了起來。
“侯爺?是什麽?”
“是一隻貓。”
樓千深輕聲回道,剛要將貓給丟下去,卻突然瞥見了她脖子上掛著的東西,神色頓時一變。
“夫人,影兒死了不能複生,你得照顧好自己的身子,我送你回去歇息吧。”
樓千深壓下眼角的激動,帶著女人回到了房間,確定周圍沒人後他才眼眶微紅的將貓崽子拎了起來。
“夫人,你瞧這是什麽。”
樓千深語氣微微顫抖,指著奶貓脖頸上的月牙。
榮暖愣了幾秒,語氣同樣顫抖個不停。
“這……這是影兒的。”
榮暖似乎明白了什麽,雙手緊緊捂著嘴巴,眼淚湧了出來。
隻是這次的眼淚不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激動。
樓千深也恢複了平靜,他將月牙取了下來,藏在了屋子裏的暗格中。
“既然影兒無事,我便放心了。”
“看來太子很著急,想要讓武陽侯府為他所用啊。”
樓千深並不想參與進那些波折之中,更不喜歡被人算計。
“夫人,你好好休息,影兒我會帶著他回來的,莫要在擔憂了。”
榮暖點了點頭,並未再開口,懸著的心也因為看到那月牙吊墜鬆懈了不少。
看著她睡了過去,樓千深才緩步走出。
對方不敢直接送影兒回來隻有一個原因,武陽侯府現今鄭被人盯著。
而那人是誰,樓千深心知肚明。
翌日一早,樓千深照常去了早朝,自然是注意到了周圍那些人詫異的目光。
也是,他或許是第一個自己親兒子死了之後第二天還能如同沒事人一樣過來上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