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薑溫賦仍是過去了。
蘇乾元看著他那紅腫的額頭,略顯無奈的咬了咬牙。
“薑愛卿,朕不是準你在家好好休息嗎?怎麽還是過來了?““回皇上,臣昨夜思來想去,皇上如此信任微臣,微臣自然不敢偷懶。”
薑溫賦語氣十分恭敬,卻也將昨晚的事情直接挑明。
頓時人群中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蘇乾元眸底劃過不滿,嘴角卻勾出一絲輕蔑弧度。
“愛卿如此為朕著想,真是讓朕感動。”
“罷了,既然來了,便一起想想這治療水患的法子。”
說起正事,蘇乾元眉間攏上一層憂愁。
“江南水患頻發,百姓苦不堪言,朕給的救濟糧草撥了又撥,卻無濟於事。”
“梁尚書,你可有什麽想法?”
突然被點到名字的梁岩一怔,連忙站了出來,拱了拱手跪了下去。
“回皇上,臣以為那江南一帶水患頻發,不如讓那些百姓全都搬走,這麽一來,不論發生什麽,都不會有人受傷。”
“荒唐!江南偌大,並非所有人都願意背井離鄉,梁尚書的法子實在有些胡鬧了。”
紀和泰不等蘇乾元開口便迫不及待的喊道,臉色十分難看。
“那紀大人說說看,你有什麽好法子?”
梁岩也知道自己這辦法說的有些離譜了,可被紀和泰這麽一頓說,心中還是有些不滿。
“況且,就連皇上都沒說什麽呢,你插什麽話!”
兩人也顧不上此時還在上朝,竟然你一言我一句的吵了起來,似乎沒有注意到蘇乾元那越發黑沉的臉色。
“夠了,朕要的是解決問題的法子,不是你們在這裏吵吵鬧鬧。”
蘇乾元拍了拍桌,冷厲的嗓音在大殿中響起,屋子裏頓時劈裏啪啦的跪了一地。
“皇上息怒!”
“朕養著你們有什麽用,關鍵時刻竟然連一個能用的法子都想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