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溫賦看著孟月她們走了回來,緊提著的心總算鬆了下來。
周圍的黑衣人已經無暇顧及他們,而是專心與突然出現的一群人打了起來。
“夫人,你和汐兒可有什麽事?”
薑溫賦臉上滿是擔憂,模樣觸及到她額頭上的血痕,更是心疼的幾乎要哭出來。
“我和汐兒都沒事,隻是音音受傷比較嚴重。”
薑雲禮聽到這話,剛放下的心又緊緊地提了起來。
“音音,你還好嗎?”
看著剛嫁過來一天就成了這副模樣的女孩,薑雲禮心中滿是愧疚。
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決定。
讓曲音音嫁給他,究竟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
“雲禮,我沒事的,隻是一點小傷。”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愧疚,曲音音輕聲說道。
那嗓音軟乎乎的,不僅沒有讓薑雲禮心中好上幾分,反而越發的愧疚了。
【嗚嗚,大嫂是為了保護我才受傷的,流了那麽多的血,肯定超級痛的。】
【要是我長大點就好了,我就不需要別人保護了。】
薑汐禾委屈巴巴的掉淚,可周圍刀劍相向的聲音讓她不敢再發出啜泣聲,隻能咬著唇瓣。
這懂事的模樣更是讓幾人心疼的不得了。
暗一在來之前並沒有想過竟然會有援手過來,因此帶來的人並不算多,他自己又早早地斃命,剩餘那些更成不了什麽氣候。
待所有的黑衣人都倒在了地上,薑溫賦卻依舊沒有鬆懈,警惕盯著那群突然出現救他們的人。
為首的男人闊步走近,低聲開口。
“侯爺不必緊張,我們並無惡意。”
“我家主子說了,您看到這個便都明白了。”
影奇一邊說便將手中的玉佩拿了出來,雙手奉上。
他指尖還殘留著沒擦幹淨的血痕,襯的那月牙越發潔白。
“你是……”
薑溫賦嘴唇顫了顫,沒有將那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