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平果斷答應馮士博的要求。
正愁著不知道如何把胡金彪的屍體利益最大化。
這不,機會就來了?
我報案。
我再主動請纓申請辦案。
回頭把胡金彪的屍體拿出來結案。
這獎勵不就到手了?
徐太平答應得那麽痛快,反而讓馮士博有些詫異。
馮士博試探著提醒:“老弟,你真這麽幹,可就相當於表明態度要站在大人這邊,會得罪夏學義等人。”
徐太平撓頭憨笑:“馮先生,有柳先生這層關係,就算大人沒宴請這一頓,小的也會站在大人這邊。”
“當真?”
“對,小的本來就與夏學義有仇,也曾委托張長安往太守府遞話,可惜張長安沒遞進去,不然小的早就是大人的人了。”
馮士博皺眉:“張長安?捕快班那個書佐?”
“對,就是他,小的當時正為入職的事兒焦頭爛額,就求到他身上,還送了他一千兩銀子,結果到現在都沒信兒。”
馮士博搖搖頭:“如果他真往太守府遞話,我不會不知道,但我確實沒見過他,也沒聽過類似的信兒,老弟,你被坑了。”
“這個姓張的,回頭收拾他。”
“嗯,小小書佐不值一提,”馮士博點頭:“記住剛才的任務。”
“小的抓到王景深就辦。”
“你要抓王景深?”
“對,小的昨天領了這個任務。”
馮士博皺起眉頭,表情很凝重:“老弟,你知道王景深的來曆嗎?”
“金州通天觀張法成的徒弟,嗯,棄徒,因為觸犯門規被趕出山門,流落至潁陰境內,無惡不作,是金丹境修為,對吧?”
“老弟,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馮先生,請賜教。”
“你看到的資料,是最基礎的表麵資料,郡內小兒都知道。”
“有內幕?”
“有,”馮士博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那王景深修為不弱,但也不算太強,不過金丹境而已,郡內比他強的有好多個,為什麽他能橫行潁陰數十年而毫發無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