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道士的話。
周鶴勇和王景深大驚,同時霍然起身。
周鶴勇急忙問:“師兄,是那個小捕快?”
王景深壓下驚訝,思考片刻,搖搖頭:“我覺得不是。”
“怎麽說?”
“我來的時候,用了一對七品甲馬符,速度極快,那小捕快就算真是二流境武修,也不可能這麽快就追上來,何況,他也絕不可能破解我的匿蹤之術。”
“那門外求見的捕快是什麽情況?師弟這裏可從不跟捕快打交道。”
王景深看向小道士:“門外那捕快長什麽模樣?”
小道士想了想,斟酌一番語氣,回答道:“身材挺拔,麵容俊朗,氣質卻又平平無奇,穿著捕快專屬馬甲,手中提著一柄牛尾刀。”
王景深臉色微變:“真是他!”
周鶴勇吃驚地瞪大眼睛:“師兄,他,他真的隻有二流境修為?”
王景深頓感麵上無光。
麵皮火辣辣的,仿佛被人扇了幾個巴掌。
短短幾句話被打臉兩三次。
疼。
太疼了。
王景深本就心情不好,此時更覺得糟心,恨聲道:“我絕對沒看錯,他的武道境界絕對是武夫境,隻是不知道從哪學了一手獨特的武技,能爆發出堪比二流境武修的殺傷力。”
周鶴勇鬆了口氣:“既然如此,師兄何必為難?他自己上門送死,還省得咱們跑腿。”
王景深重重點頭:“我要把他生擒活捉,扒皮抽筋,折磨七七四十九天,再把他的魂魄抽出來用煉魂燈慢慢燃燒!”
周鶴勇聽得毛骨悚然,卻不敢多說,提劍隨王景深直奔大門口。
大門口。
王景深看到徐太平,先是心驚,跟著放聲大笑:“姓徐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這次,貧道可不會再中你的詭計!”
徐太平目光自兩個道士身上掃過。
暗暗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