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深沒死。
但離死也不遠了。
胸膛上有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
除非立刻服用高級靈丹妙藥並施加治療類法術或者神通,否則必死無疑。
王景深同樣驚駭欲絕,看沐月馨的眼神,充滿恐懼和敬畏,就像仰望一尊神靈。
這世間,怎麽會有這麽強的人?
小天刀就如此霸道。
天刀呢?
震撼中,歎口氣,緩緩閉上眼睛:“王某自知罪孽深重,死在你手裏,不怨,動手吧。”
沐月馨麵無表情地抬手。
徐太平輕輕摁住沐月馨的手掌。
嘶~
好滑。
然後走到王景深跟前,蹲下,俯視著王景深的眼睛,聳聳肩:“你說你圖什麽?白白連累這麽多人。”
王景深卻冷笑一聲:“徐太平,我王景深輸給沐月馨心服口服,你?還輪不到你對王某冷嘲熱諷,又不是你的功勞。”
徐太平暗暗冷笑。
不是我的功勞?
嗬嗬。
我的功勞用得著跟你說?
小天刀閣下自個兒知道就好。
沒有我的按圖索驥,就找不到人。
沒有我的三緘其口,也秒不掉張雪楓和手下的儒修。
你個妖道知道個屁。
想是這麽想,卻笑嗬嗬道:“我和她不分彼此,她的功勞就是我的功勞,嗬嗬,你氣不氣?”
“你……咳咳!”
王景深被這句話氣到,一張嘴咳出兩大口鮮血。
跟著含混不清地罵道:“要殺就殺,別踏馬墨跡,我王景深下輩子再草——啊——”
徐太平不等王景深髒話罵出口。
抓起鐵尺紮下去。
沿著胸口的傷口紮下去。
一紮到底。
也懶得跟這將死之人廢話。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激活技能後。
取出紙幣,開始審問。
“姓名?”
“王景深。”
“年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