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平的一連串問題。
一個比一個尖銳。
一個比一個激烈。
比柳菲菲的冰華劍還鋒利。
柳菲菲的臉色一下比一下蒼白。
心就像被自己的冰華劍刺了千百個窟窿一般,冰涼冰涼的。
大腦更像挨了一重錘。
混亂到幾乎無法思考。
心裏隻有自責。
這些問題。
我一個都沒辦法回答。
這些問題,我更一個都沒想到。
敵人真的卷土重來,我將毫無防備,必然會像去年那樣被連根拔起。
去年那次,還有理由,畢竟真的沒有防備,誰也想不到有人敢對六扇門發起那麽猛烈的攻擊。
可今年,有去年前車之鑒,更已經經曆過一次,卻依然毫無防備,真的沒有任何理由。
真發生小捕快說的那種事情,我百死也難辭其咎。
想到這裏,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徐太平身上。
眼神更不自覺地帶上些許柔弱的哀求之色:“那,那怎麽辦?”
徐太平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地揮手:“做預案,提前應對可能存在的第二次襲擊。”
“萬一沒有呢?”
“寧可備而不用,不能用而無備,預案派上用場,那是好事,預案沒有派上用場,更是好事,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柳菲菲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這個小捕快的話,總是如此神奇。
猛地一聽違背常理,但細細思考,卻又更符合實際。
在一般行業,這些話可能也就幫忙多賺點啥的。
但在六扇門,卻能救命。
小捕快,有大才。
是個文武雙全的大才。
更不能放過他!
想到這裏,挪到徐太平身邊,輕輕拉住徐太平的手,柔聲問:“預案該怎麽做。”
“求我?”
“求你,”柳菲菲艱難開口:“小捕快,我求你,求求你,教我做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