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平居高臨下俯視土坑裏的小頭目。
冷冷喝道:“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小頭目咧嘴一笑,倒轉寶刀,紮向心窩。
徐太平見狀,揮刀輕砍。
“鐺——”
牛尾刀砍在雙手步戰刀上,但力量不夠強,隻撞開一點點。
“噗——”
步戰刀沒入胸膛,卻錯開了心髒。
但傷口很深。
小頭目心滿意足地笑了:“想抓我?門都沒有!大人會替我報仇的!”
徐太平蹲下,拔出雙手步戰刀,掂量兩下,喊了一句:“好刀!我要了!”
然後才問:“你猜,我是不是真的想活捉你?”
小頭目愣住:“什麽意思?”
徐太平輕笑:“意思是,我本來就沒有想要活捉你,你自戕在我預料中,我擋那一下也是故意的,目的就是讓你進入瀕死狀態。”
小頭目臉色微變:“你,你要折磨我?”
“折磨?不不不,我不喜歡刑訊逼供,”徐太平笑笑:“我有更高效的刑訊方法。”
話音落下。
激活“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然後,拍拍手中的精美且霸氣的雙手步戰刀:“這刀不錯,叫什麽?”
小頭目一個字都不願意回答。
可是,卻身不由己地吐出兩個字:“吞天。”
“霸氣!”徐太平讚了一聲:“幾品?用什麽材質鍛造的?是誰鍛造的?有什麽特別之處?”
小頭目的內心被恐懼占據。
這人到底是儒修還是武修?
是儒修,卻拎刀砍人。
是武修,卻又能掌握禦風而行以及這麽詭異的審訊神通。
等等,這是什麽神通?
他沒有喝名。
是文寶附帶的神通?
一定是這樣。
一人一道,沒有人能兼修兩道。
嗯,他身上一定有儒道至寶。
可惜,我沒辦法把這個消息傳遞出去。
小頭目滿心恐懼和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