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平聽到馮士博的話。
暗暗冷笑。
急了?
不敢讓我審問了?
嗬嗬嗬。
你們敢出招,卻不敢接我的招?
就這破綻百出的小伎倆,也好意思拿出來用?
搞那麽複雜,還不如直接請幾個厲害的殺手埋伏我,就像當初周玉成找縣兵埋伏我那樣。
當然,你們肯定不會成功就是了。
現在的我,已經今非昔比。
在這穎陰郡內,不敢說無敵,但也不怕誰。
隻要還有技能使用次數,我就能做到極限一換一。
目前看,這個極限是第六境。
穎陰郡有幾個第六境?
焦開誠也不過是個第五境的翰林境而已。
想到這裏。
一把抓住馮士博的手腕。
發力。
一點點把馮士博推開。
所有人,再一次被震驚。
徐太平一個捕頭,竟然敢這樣對待太守的師爺?
師爺確實是不入流的崗位,沒品沒級別,卻是主子的心腹。
很多時候,就是主子的臉麵,甚至就代表著主子本人。
主子地位越高,師爺的地位也越高。
一郡太守的師爺,那地位肯定不一般。
便是郡裏的其他兩位主官也要給麵子。
郡裏的低級官員和胥吏見了人家就跟見了太守一樣,不敢有絲毫怠慢。
馮士博,在某種程度上就代表著焦開誠這個穎陰郡太守。
可是。
此時此刻。
徐太平卻直接抓住馮士博的手腕,一點點推開。
這是什麽?
這是當著眾人的麵扇焦開誠耳光。
一點不給麵子。
七品捕快,不給五品太守麵子。
這是徹底撕破臉皮,再不把焦開誠當上司。
一個剛上任的捕頭,當眾打臉剛上任的太守。
眾人一時間分不清到底誰的下場更慘,隻能呆呆地注視著徐太平與馮士博的交鋒。
這交鋒,無聲無息,不見絲毫刀光劍影,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