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平笑嗬嗬地靠近老仆:“我啊, 我是你家張紹祺張三爺的至交好友,我倆的交情怎麽說呢?他睡覺都在想我。”
老仆茫然抬頭:“啊?”
徐太平笑笑:“不信你問問他。”
“後生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我家主人不叫這個名字。”
“我親眼看到他進來,怎麽會錯?”
“你,你看錯了。”
“沒有,”徐太平一邊說一邊朝裏麵張望:“我親眼所見,絕對沒錯。”
老仆顫顫巍巍地阻攔,抬手間,長劍在手,閃電般刺向徐太平心窩。
劍尖處更冒出半尺長的劍氣。
瞬間就到徐太平胸前,隻差半寸就能刺中徐太平的皮膚。
然而。
老仆的手卻再也無法動彈。
隻差半寸,卻連一絲一毫都刺不下去。
劍尖上的真氣閃爍兩下,瞬間崩散。
老仆假裝佝僂的身體,也真佝僂下去,捂著胸口緩緩倒地。
徐太平抽出牛尾刀。
甩掉刀身上的血漬。
在老仆身上踹了一腳,冷哼:“你這狗東西,敢阻攔我見我好兄弟,必然是仇人假冒。”
說著,抬頭衝著房間裏喊道:“張三爺,你說,兄弟我說的對不對?”
房間裏。
張紹祺死死盯住徐太平,絞盡腦汁也想不到這人是誰。
聽到這問題。
想了想。
轉身出去,微微點頭:“不錯,敢阻攔我和兄弟見麵,肯定不是好人,兄弟,你可算來了,讓我等得好辛苦。”
徐太平哈哈大笑:“這不是來了嗎,張老弟,咋回事兒?怎麽忽然就被滅門了呢?你張家底蘊深厚財力雄厚又養了那麽多高手,不應該啊。”
張紹祺聽到這話,心裏暗恨。
卻苦笑道:“碰上了硬茬子,都是命啊,倒是你,怎麽找到這兒的?”
徐濤平笑眯眯地回答:“大街上就看到你啦,本想跟你打招呼,見你這模樣,就尋思著你可能在躲避仇人,就沒聲張,隻悄悄地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