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學義目光一掃。
瞳孔瞬間猛縮。
內心驚駭之極。
這是……張紹祺?
怎麽可能?
張紹祺前腳還在為那位四處奔走招攬人手,怎麽後腳就被徐太平抓了?
徐太平也是前腳還在太守府被焦開誠刁難,差點被百姓唾沫淹死,怎麽後腳就抓了張紹祺回來?
短短一個時辰內,到底發生了什麽?
是那些捕快的功勞?
也不對!
徐太平加上所有捕快,或許能擊敗張紹祺,但絕對殺不了張紹祺。
張紹祺是儒道修士,至少會修煉一個保命用的神通。
何況張紹祺身為張家三爺,身上的防護類和保命類法寶絕對不少,不可能就這樣被抓住。
還,還砍斷雙臂。
等等。
砍斷雙臂?
這手法,跟徐太平在太守府審問張慶雲張二嫚時完全一樣。
徐太平竟然對張紹祺用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這,這……
夏學義頓時驚慌。
張紹祺臨死之前到底說了些什麽?
沒有把我賣了吧?
應該沒有。
徐太平要是知道我跟張紹祺的關係,就不會來找我了,也不會是這個態度。
應該是這樣。
夏學義強作鎮定:“哪個通緝犯?”
徐太平暗暗冷笑。
老東西,還裝傻呢。
行。
小爺陪你演一場,一個一個地收拾你們。
反正是遲早的事。
這麽想著,表情更興奮:“大人,是張紹祺,張氏餘孽。”
“真的?”
“千真萬確,”徐太平重重點頭:“張紹祺這邊,可以結案了。”
夏學義重重點頭:“好,好,幹得漂亮,這張紹祺可是張家非常重要的成員,人稱張三爺,你能把他抓捕歸案,是大功一件。”
“嘿嘿,也是大人的功勞。”
“嗯,”夏學義取出卷宗,作公事公辦模樣:“徐太平,仔細講訴全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