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明巧聽到徐太平的問題,急忙搖頭:“小女子倒是想尋找他們的破綻或者弱點,可是,小女子身單力薄地位卑微,根本接觸不到這些信息。”
徐太平一點也不意外。
卻故意歎口氣:“看來還得從長計議。”
“啊?”
韋明巧人傻了。
都殺到山寨中央了,你說要從長計議?
都殺到陷阱跟前了,你說要從長計議?
那折騰的大半個晚上算什麽?
這一路上的擔驚受怕又算什麽?
大寨主的謀劃又算什麽?
韋明巧大急:“先生,您殺了齊雲寨那麽多人,今夜不動手,他們必然有防備,以後再不會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
徐太平再搖頭:“不行,我從不打沒準備的仗。”
“您不是說您不怕齊雲寨嗎?”
“但我忽然感覺不對。”
“哪裏不對?”
“怎麽說呢,就是吧,麵前這個院子很像一個陷阱。”
韋明巧聽到這話,心髒幾乎停止跳動。
緊張到臉色蒼白。
心裏隻有一個念頭:他發現了?寨主不是說做過偽裝絕對不會被提前發現?
還是說……隻是個試探?
韋明巧強行壓下內心的強烈緊張情緒,並迅速重新組織思路:“先生,您有逃跑的手段嗎?”
徐太平挑眉:“當然有,混跡江湖,活著最重要,我最先學會的就是逃跑。”
韋明巧急忙道:“這不就對了, 您大可以先試探一番,若真是陷阱,立刻抽身便走,若不是陷阱,就直接殺將進去,把齊雲寨連根拔起。”
說到這裏,一把抓住徐太平的手掌,緩緩拉到自己脖子上,雙手捂住,紅著臉咬著牙道:“先生,如果您懷疑小女子的誠意,現在就可以,在,在這裏……”
說著,害羞地低下頭。
徐太平的心跳微微加快。
瑪德。
真豁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