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平隻以加持過“快刀斬亂麻”的武技挑戰鄧瀚飛。
隻幾招,就落入下風。
被鄧瀚飛壓著打。
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隻能勉強憑借同歸於盡的氣勢勉力支撐。
但麵對鄧瀚飛狂風暴雨暴雨一般的強大攻勢,遲早會落敗。
實力差距太大。
鄧瀚飛則越攻越興奮。
手中長槍招招不離徐太平要害,一槍刺出,便是漫天槍頭,在紅纓的加持下,仿佛一場血色暴雨。
隻是這暴雨不是真正的雨滴,而是槍頭大小的真氣槍頭。
由真氣凝聚而成的槍頭,“唰唰”而下,帶著淩厲的氣勢和殺傷力,極其可怕。
隻那種鋪天蓋地氣勢,便能嚇退許多人。
鄧瀚飛一招接一招。
徹底壓製徐太平讓他極度亢奮。
一邊進攻一邊嘶吼:“來啊!
“小崽子,還手啊!
“讓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有種別躲!
“是個男人就跟我來一場真正的對決,別踏馬一天到晚隻會欺負女人!
“小垃圾一個!
“就你這麽點能耐也敢揚言要把齊雲寨連根拔起?
“來來來,你鄧二爺就在這裏,我看看你怎麽拔?
“來啊!
“拿出你的真本事!
“不然,二爺我可要下死手了!”
鄧瀚飛越喊越起興。
看著徐太平狼狽格擋到處躲避的模樣更加興奮。
“你在**也這個樣子?
“你的女人沒笑話你?
“哈哈哈哈。
“你再這樣,鄧二爺可真不客氣了,先砍了你的狗頭,再把你的女人搶回來給山寨裏的兄弟們玩耍,讓他們見識見識真正的男人是什麽樣的。”
鄧瀚飛越罵越粗俗,越罵越不堪。
一是過癮。
二是想擾亂徐太平的心神。
徐太平對垃圾話免疫。
但被這種被壓製的感覺很憤怒。
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