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離開了酒店,隻留下一臉懵的蘇哲。
“什麽鬼,這……”
怨氣沒地方發泄的蘇哲,隻好找到了昨晚的罪魁禍首顧時蕭。
“老顧,你說那女人是不是有病?你說我好心送她回去,她酒醒後居然罵我流氓,簡直是狗娃呂洞賓。”
“也不怪人家女孩子,任誰看見一個**男睡在自己旁邊,也會這樣做的。”
“那她昨晚還對我上下其手呢,我都還沒說呢。”
蘇哲早上平白無故挨了一巴掌,簡直太冤了。
“哎呀,你一個男人,被女生摸了幾下,又沒少肉,你有什麽可生氣的。”
“什麽叫被摸幾下,你好兄弟被人非禮了,被人非禮了……這事難道不夠重大嗎?”
“可能……沒有比你還是個處男的事情重大了。”
一聽到這個,蘇哲趕緊捂住顧時蕭的嘴巴。
“喂,不是說話不提這事兒的嗎?”
“哎呀,這裏隻有我們兩個,沒人會知道的。”
雖然蘇哲在圈子裏有情場浪子的稱號,但卻並沒有實際操作,他隻是理論型選手。
“哎,昨晚怎麽教訓你家小丫頭的?”
“還能怎麽辦,她懷著孕,我又不能把她怎麽著。”
“老顧啊老顧,你這輩子算是徹底栽了。”
蘇哲有些幸災樂禍,嘲笑顧時蕭成了妻管嚴。
“你不懂,等你以後有了喜歡的女人,你就能明白了。”
“我天天都有喜歡的女人,我才不會因為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
“哼,話別說的太早。”
然而,不久之後,顧時蕭說的這話果然應驗了。
而蘇貝貝,因為早上的事情,她也跑到陸小小哪裏哭訴。
“小小,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差點失身了。”
陸小小一聽,大為震驚。
“發生什麽事了貝貝,昨晚不是讓蘇哲送你回酒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