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笑一聲,才讓人把自己開除,如今又來找自己做什麽,特地來看她的笑話嗎?
“顧少這麽忙,找我一個平民有何貴幹?”
“陸小姐,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一個月前在酒吧的那晚?”
原來就在陸小小離開酒吧後不久,顧時蕭收到好友蘇哲的消息,知道那晚的女人就是陸小小,他立刻跑來找她。
可卻不見她蹤影,之後他派人找,最後才在酒吧附近的這條街找到陸小小。
“額……不知道顧少說的是哪一晚?事情太多,我記不清了。”
沒想到,最後顧時蕭還是找上了她。
“沒關係,那我來告訴你吧。一個月前在這間酒吧,我被人下藥,神情恍惚下拉你做了解藥,你還有印象嗎?”
“我……我好像有點印象……”
陸小小捂著肚子有些慌張,害怕對方察覺什麽。
“是這樣的,當時我被下了藥,不是有意侵犯你的。所以為表歉意,我想給補償一些錢,三千萬夠嗎?”
“三……三千萬?”
“覺得不夠?這樣吧,我給你一張空白的支票,你想要多少就填多少,行嗎?”
陸小小大為震驚,有錢人就是闊綽。居然給人開空白支票,就不怕對方填個十億,百億,千億的?
“不不不,顧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三千萬已經很多了,我也許這輩子都賺不到這麽多錢。”
“沒事,支票你拿著,就算我對你那晚的一點補償,因為我也不知道你需要什麽。”
如果那晚他不是被對手給算計,也許陸小小就不會失了清白。
“顧少,您要是真的想補償我,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能否答應?”
“嗯,你說吧,隻要我能辦到。”
“是這樣的顧少,我今年大學剛畢業,投了幾十分簡曆也沒成功。我……我可以去您公司上班嗎,什麽崗位都行,我很能吃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