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的行動力還是很強的,上一刻製定好了計劃,下一刻就有毅力執行。
她把剩下的羊排都推到陸見鴻麵前,讓她慢慢吃,然後起身去找梁石山。
今日她進入山寨後隻去找了金葉子跟賬本,其餘的物資還沒有來得及細看。
不過梁石山應該已經統計過了,楚禾隻需要找他問一問。
而此時的梁石山正跟一群山匪還有荒民們坐在一起。
他沒什麽架子,也很好相處。
不過眾人都因為楚禾重視他,不敢輕視他。
篝火燒的正旺,他們也聊得正熱絡。
有人看到了楚禾,便吆喝著讓她喝一杯。
時年不濟,這些山匪手裏也沒什麽好酒,摻了些水,勉強能分一分。
不過他們提前把最好的酒留給了楚禾。
是赤喉酒傳聞中最烈的酒。
白天此寨的寨主就是因為喝了這壺酒才被楚禾斬殺。
楚禾笑出聲,“不了,我不喜歡喝酒。”
麻痹神經後帶來的歡樂楚禾並不需要,她要保持清醒,做更重要的事情。
楚禾這話一出來,圍坐在篝火旁的人頓時靜了下來。
“不用多想,我隻是不喜歡渾渾噩噩的大腦跟失控的身體。”
楚禾的血不需要用酒燙熱,她體內的血液本來就是滾燙的。
梁石山站起來給楚禾鼓掌,“小妹,你真的是太厲害了。”
他隻是下意識誇讚楚禾,原因無他,像楚禾這樣的人梁石山估計不會再遇到第二個了。
楚禾定定地看著梁石山,“吃飽了嗎?”
“飽了。”
“跟我出來吧,我們還有事情要處理。”
梁石山跟著楚禾走後,人群裏才熱鬧起來。
隻不過這一次的話題不一樣了。
“喂,你們說這個楚禾算不算個梟雄?”
還是有瞧不上楚禾這個小丫頭片子的人,“梟雄?!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