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定明沒有俗氣地問為什麽宣國騎兵是由一個小丫頭帶領。
而是黑著臉跟楚禾說:“你應該慶幸,高琪沒有死,我可以給你留一條全屍。你打不過我,再挑一個你的人來跟我對戰吧。”
天色陰沉,風越吹越大,可這時卻有一人站在楚禾身前替楚禾擋住了風眼。
楚禾下意識想要推開,卻發現身邊的人是梁石山。
“小妹,讓我去吧。刀能對劍,可箭無法對劍。”
楚禾也有自知之明,她近戰無異於送死。
而葉定明還算是個豪傑,楚禾不想圍殺他,讓他死得太難看。
風停了,楚禾鼻梁上砸下一滴雨水。
楚禾抬頭看了看陰沉的天,又看了看已經落入下風的梁石山。
大雨就要來了……
梁石山一刀比一刀吃力,葉定明卻依然跟剛開始交戰一樣輕鬆。
劍鋒沒入梁石山的身體。
楚禾再也坐不住,她想要下馬,可有人比她更快地衝出去。
一把斷刀對上葉定明的劍。
葉定明看著眼前的少年,“你雖然用的是刀,可使出來的卻是劍法,你會用劍?!”
陸見鴻有些不解地看著葉定明,“刀跟劍有什麽區別嗎?能擋住壞人就好,你剛才說要殺我的姐姐的話,我都聽到了。你這個壞人!”
刀法詭譎,且殺傷力更強,一般一擊就能致命,而劍不同,劍身很長,它舍棄了刀的重量感,增加了長度。
它更容易刺傷敵人,但一擊往往不能致命。
陸見鴻拿著梁石山的斷刀,用著劍法,卻使出了刀法的威力。
葉定明用盡全力,卻發現自己竟然在節節敗退。
“不可能,你明明用的是刀法,刀法怎麽能——”
少年麵色陰沉,“刀法劍法有何區別,我拿起武器是為了重要的人,你要殺她,我就先殺了你。”
原來如此——
葉定明如被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