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日落黃昏的等到月明星稀,眾人被冷風吹透了才得到首肯,被幾個山匪領著進入潛蛟寨。
不出楚禾所料,潛蛟寨寨主駱耕野果然在大擺酒席。
楚禾一眼就看到了他,他坐在首位上,坐席上包著虎皮,還沾著血的虎皮看得人心頭一震。而駱耕野身量很寬,麵目硬朗,周身氣質竟然也壓住了他身下的虎皮。
一行人剛一進入,潛蛟寨的山匪們就開始放肆地笑了起來。
他們語氣中嘲笑的意味毫不掩飾,他們像是一群優勝者,在圍觀一群手下敗將。
可逸風寨不是被潛蛟寨打敗的,他們沒有資格嘲笑逸風寨,而且,楚禾很快就會擊潰潛蛟寨。
同樣是輸家,有什麽資格嘲笑別人呢?
現在的放肆,隻會加劇變成以後更加沉重的打擊。
首位的駱耕野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跟螞蟻一樣的眾人。
“葉定明在哪裏?你過來,至於逸風寨其他的人,他們還沒吃飯吧?門口的粥棚內煮了些稀飯,先讓他們去喝一些吧,不要介意,飯是有些稀了,不過還是足夠你這些兄弟喝飽的吧?”
葉定明點頭,道:“夠了。”
駱耕野跟逗狗一樣讓葉定明坐在自己的下方,“葉定明,你的脾氣跟傳說中不太一樣啊,傳聞中的你不是謙謙君子嗎?不是很憐惜自己的手下嗎?怎麽現在你自己在我身邊吃肉,他們卻隻能喝稀飯呢?”
“哈哈哈,寨主,他如今也隻是喪家之犬罷了,喪家之犬哪裏來的那麽多要求呢?還謙謙君子呢……”
“就是我們寨主給你幾分顏麵讓你繼續做人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你可不要不知好歹地辜負我們寨主的一片好心啊。”
葉定明握緊手指,提醒自己隻是在演戲。
後背突然傳來一陣觸感。
葉定明這才發覺楚禾跟陸見鴻還留著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