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茂嶺?布老板,你看出什麽了嗎?”
布茂嶺恍恍惚惚抬頭,卻對上了楚禾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他還能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布茂嶺自稱是研究鎖溫衣的行家,當然知道鎖溫衣內的訣竅。
鎖溫衣並不同於棉衣,僅僅需要厚重就能抵禦風寒。
鎖溫衣跟棉衣正好相反,棉服當然是越厚越暖和,但鎖溫衣不一樣,它就跟厲害工匠手中的金葉子一樣,隻有越精巧,厚度越小,才代表它的品質越好。
而鎖溫衣又跟雕琢金葉子不一樣,鎖溫衣的原材料鬆戴就等同於雕琢金葉子的工匠。
換句話說,隻有鬆戴的品質能決定鎖溫衣的品質,而其他的就都是更為次要的東西了……
布茂嶺的手在楚禾遞過來的鎖溫衣上停留。
毫無疑問,楚禾帶過來的鎖溫衣要比他手下的布莊生產出來的鎖溫衣還要薄上一倍!
這樣的差距隻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得出來……
布茂嶺不免有些絕望。
他最引以為傲的也就是鎖溫衣上的生意了,然而楚文瀚竟然已經研究出來了能夠更好製作鎖溫衣更好的鬆戴。
那他還剩下什麽呢?
倘若楚文瀚真的打算把鎖溫衣的生意做起來,那麽不出五年,他在鎖溫衣的市場上一定會壓過他!到時候哪裏還有他布茂嶺的位置。
“你、你們是來威脅我的?”
雖然布茂嶺的語氣中疑惑居多,但他顫抖的語氣卻是真的。
還不太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曾兆祥趕緊拉著身形都有些搖晃的布茂嶺。
“布茂嶺,你這是怎麽了?生病了嗎?”
原諒曾兆祥是真的沒有做過生意,也不知道布茂嶺為什麽突然就變得這樣蒼白,活生生是像被嚇破膽了一般。
布茂嶺被曾兆祥接住,卻不願意接受他的好意,反而虛弱地推開曾兆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