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話?劉大人,楚禾雖然年紀小,但也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樣的事情該做。我不會拿這麽多人的生死開玩笑。”
劉詠資盯著楚禾的眼睛看了半晌,卻發現楚禾根本不退縮。
種子早被楚禾拿了出來,可肉眼實在是看不出來它跟普通鬆戴的區別。
“大人要是實在不信,可以現在就在山穀中種上一輪我帶過來的鬆戴,到時候等作物長得更大一些劉大人便可以來驗明真假了。反正我帶來的鬆戴很耐寒,就算是這個時候種下到時候就算成長不起來也不會影響劉大人跟布老板把它們鏟走之後種植你們手中的鬆戴。”
“損失並不會太大,不是嗎?”
楚禾口中的實驗便是要讓布茂嶺先種上一輪,不需要太多,隻需要讓布茂嶺相信這些植株就算是在寒冷的時節也能生長就足夠了。
“無非就是消耗一些人力跟土地肥力。反正布老板最忙的一段時間也過去了,接下來有的是時間來觀測我留下裏的鬆戴是否真的耐寒。”
楚禾這絲毫不怕的態度倒也讓劉詠資開始懷疑自己,懷疑自己是否看走了眼……
“楚姑娘,原諒我剛才的話。我先為自己剛才的話為你道歉,我並不是一個以貌取人或者以資曆取人的人,但我也難免會陷入誤區,以至於看走了眼——”
“劉大人,你先不用跟我道歉,反正鬆戴成熟得很快,也就是兩個月後的事情,兩個月後我會在北寒州內等著你的道歉信。”
劉詠資聽到這話後失笑,“我明白了,楚姑娘,你可真的不是一般人。”
劉詠資走南闖北這麽些年也沒有見過跟楚禾一樣的人。
他下意識掏出自己遊曆帶來的禮物。
一個八角香囊,“楚姑娘拿著吧,這裏麵是安神的香料,很有用。”
劉詠資年紀一上來就愛準備這樣的禮物,楚禾也不客氣地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