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孟虹雲也沒給楚禾照顧陸見鴻的機會。
她跟上供一樣把飯菜盛好擺在楚禾麵前,又給陸見鴻端去。
陸見鴻這時候也不鬧著要人喂了,自己拿去碗筷乖乖吃了起來。
楚禾沒碰粥,她拿著餅走到那群被俘虜的山匪麵前。
天光已然大亮,不遠處的山寨內還映著火光。
楚禾逆著火光看著這群山匪。
“你們應該也猜到著火的地方是哪裏了吧?就算逃出去,你們也沒有地方去了吧?”
這群土匪個個鼻青臉腫,充滿瘀血的眼皮艱難睜開,“你、你算個什麽東西……”
楚禾咽了一口餅,慢吞吞道:“你們想我是什麽東西我就是什麽東西。不過你們最應該思考的應該是後路吧?可是山寨被燒,你們的人死傷大半,你們好像沒有後路了呢……”
說這話時,楚禾目光始終落在待在最末尾那道略顯枯瘦的人影上,“據我所知,其餘山寨的土匪不會收留其餘山寨上出逃的山匪。也就是說,你們現在比我們這些難民更加悲慘了。”
“你究竟想說什麽?”
那道枯瘦的人影終於抬起頭,直視楚禾的眼睛。
他本以為這小姑娘會退縮,可是她並沒有。
一息之間,她氣定神閑,而他早已方寸大亂。
“你們現在隻有兩條路了,大寨主,你究竟要怎麽選呢?”
金步鬆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在想我為什麽會知道你的身份嗎?這不是很明顯嘛,這些人可都比你強壯,身上受的傷也比你多,而你的身上雖然看上去有很多血痕,可這些血都是別人的。大寨主,做戲要做全套,而你身上的衣服都沒有破呢……”
少女眸光淩厲,像淬了毒的寒刃一般,在金步鬆身上割出無數透骨的傷痕。
護著金步鬆的土匪們怒了,他們奮力掙脫手腳上的麻繩,還真有一個人竄到了楚禾麵前,不過卻被楚禾一腳踹開。